赵沨的故事 │ 翻越高黎贡山

28 09 2021  赵沨艺术教育研究中心   教育 - 综合  152 次阅读  0 评论

赵沨的故事系列专题

 

编者按:

赵沨(1916年11月29日——2001年9月1日)出生于河南开封。中国当代著名的教育家、理论家、社会活动家、新中国专业音乐教育事业的开拓者。

1939年底,与李凌、沙梅、林路等一批进步音乐工作者在重庆组成“新音乐社”,与李凌主编《新音乐月刊》,开展宣传抗日救亡活动。皖南事变后,赴缅甸开展华侨青年工作,参与组建缅甸华侨战工队,1942年太平洋战争爆发后,回昆明在云大附中任国文、音乐教员,后参加民盟工作并开展歌咏活动。李公朴、闻一多被国民党暗杀后,转赴香港、新加坡,曾与李凌创办香港中华音乐院,后赴新加坡创办中华艺术专科学校。

1949年,新中国成立后曾任中央文化部办公厅主任、艺术局局长、中央音乐学院党委书记、副院长、院长、名誉院长、并兼任中央歌舞剧院院长。第三届全国人大代表、第五、六、七届全国国政协委员。教育部艺术教育委员会主任、国务院学位委员会学科审议委员会艺术学学科评议组召集人、中国音乐家协会副主席、中国函授音乐学院院长、国际音理会世界音乐史亚洲地区协调员、亚太音乐民族学学会首任会长、荣誉会长。厦门大学艺术教育学院名誉院长、中国关心下一代工作委员会老艺术家委员会主任、沈湘国际声乐比赛组委会主席。中国传统音乐学会会长、中国音乐史学会会长。《音乐研究》(季刊)、《人民音乐》(月刊)主编。中国音乐家协会考级委员会首任主任、中央音乐学院校外音乐水平考级委员会首任主任。1998年创建中国艺术教育研究中心并任主任(后更名为赵沨艺术教育研究中心),中国二十一世纪网络音乐学院、中国二十一世纪素质教育在线、中国二十一世纪未来教育在线创始人。

著译有:《诗经的音乐及其他》、《贝多芬和他的九个交响乐》、《音乐与音乐家》、《赵沨文集》、《和声学初步》、《赋格初步》、《和声的进行》、《曲调与对位》等;译配苏联歌曲:《夜莺曲》、《喀秋莎》、《共青团员之歌》;艺术歌曲:《幻影》、《月光》、《我热烈的爱着你》等数十首。主编有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国际音乐理事会项目《音乐宇宙—— 一部历史》中国副卷之一《中国乐器》、副卷之二《云南——乐器王国》、副卷之三《世界屋脊的音乐》。曾先后参加或率领代表团出访20多个国家,为国际文化交流作出贡献。

赵沨的一生,经历了风云变幻、历史意义非凡的20世纪,其中获得的丰富的革命实践和艺术实践,对他的人生观以及价值观的形成产生了重要影响。赵沨深厚的阅历与孜孜不倦的教育实践,促成了他教育思想的成熟,也成为滋养他教育思想开花、结果的沃土。

他在专业音乐教育的亲力亲为的实践中,为新中国的专业音乐教育办学方向提出了“逐步建立社会主义的、民族的音乐教育体系”的思想和培养高质量人才的“通识教育”的思想。他认为:专业音乐院校,不能仅仅局限于向学生传授音乐单科知识,要使学生的所学形成较为完善的知识结构以更有利于学生心智的发展。在保证专业音乐教学的基础上注重修养,多开设人文学科和自然学科的课程,这样才能培养出高质量的人才。

赵沨的通识教育思想也体现在他对国民艺术教育发展的期望和他希望国家基础教育在办学理念中重视美育。赵沨多次反复强调美育与国民素质教育的重要性,呼吁全社会行动起来重视美育,他说:国民教育中的美的教育蔚然成风,才有可能真正实现“全面提高全民族的文化水平”这一崇高而神圣的任务。

赵沨的一生,对艺术教育中博与专、中与西、古与今、技艺与修养以及艺术学科与其他学科的关系等问题进行了深入思考与研究。多年的实践证明,这些思想为促进我国艺术教育事业的整体发展和提高全民的艺术素质做出了重要贡献。

赵沨的一生,是坚持共产主义信念,坚持马克思主义、毛泽东文艺思想的一生。他不愧是党在文艺战线上的一位坚强的战士。他对我国艺术教育事业特别是音乐教育事业所作出的贡献,永垂史册。

虽然赵沨同志离开了我们,但今日回眸,他留给我们的教育遗产,其中的智慧依然可资借鉴。即日起,赵沨艺术教育研究中心推出“赵沨的故事”系列专题,讲述赵沨的传奇人生,传播和推广赵沨的艺术教育思想。

今天为您推出系列专题的第四十四篇——翻越高黎贡山。

 

赵沨的故事

第三章

我把自己交给了中国共产党

翻越高黎贡山

 

 

我们走到高黎贡山脚下的一个小镇,在那里稍事休息,再往前走,可就是杳无人烟的山区了。战工队决定:买些大米,每个队员用白布做一条米袋,背几斤大米,每人带上两包火柴,一再嘱咐要小心保护。其次是再一次轻装,行李越少越好。准备迎接更艰苦的考验:翻越高黎贡山。

翻越高黎贡山的情景可谓艰苦倍尝,奇遇连连,既惊险,又有趣,至今回想起来,还历历在目。

高黎贡山地处滇缅边境,属亚热带气候,当时虽是初夏时分,却已非常炎热。这里山高林密,一道道山梁,崎岖险峻,一片片原始密林,遮天蔽日,我们走的马帮小道就蜿蜒其中。山崖上的路,不是陡坡,便临深涧,走起来碎石乱滚,叫人心跳目眩。密林里的路,落叶枯枝满地,有的地方踩下去忽悠悠地不知深浅。山中气象,变幻无常:时而骄阳似火,烤得你口干舌燥,七窍生烟;时而瘴雾迷漫,头发衣服全身湿透,几乎可以拧出水来;有时则是大雨滂沱,简直像是行走在茫茫的水幕之中,队员之间看不清也听不见,只有手牵着手才不致掉队。那路上的苦楚、艰难,你很难想像,更何况我们的队伍中还有伤员,黄君珊同志在曼德勒日军轰炸时胸部受伤,伤口尚未愈合,还有几个病号需要照顾。所以,原先一天可以走20公里,后来只能走五公里、十公里。有的地方不是走,而是互相搀扶着一步步往前挪。上坡不易,下坡更难,有时只能手攀着枝条藤蔓,坐在地上慢慢地向下滑。直到今天我还在问自己:到底是什么力量支持着我们?我们是怎么走过来的?

 

文章标签(1)

相关文章

口述“央音”|吴锡麟:百岁老人忆“央音”往事 文章来源: 中央音乐学院档案馆校史馆
发布于 02 07 2022
赵沨同志与艺术教育 文章来源: 赵沨艺术教育研究中心
发布于 27 03 2022
记忆的力量 | 58年前,“央音人”在中南海举办跨年音乐会 文章来源: 中央音乐学院
发布于 28 12 2021
郑小瑛 │ 知人善培的赵院长 文章来源: 微信公众号-瑛乐知音
发布于 02 12 2021
培德育才 教泽绵长——纪念赵沨院长诞辰105周年暨逝世20周年 文章来源: 21CNMC NETWORK
发布于 02 11 2021
赵沨的故事 │ 红宝石、黄宝石 文章来源: 赵沨艺术教育研究中心
发布于 27 09 2021
赵沨的故事 │ 最珍爱的“行李”——舒伯特歌曲译稿 文章来源: 赵沨艺术教育研究中心
发布于 24 09 2021
赵沨的故事 │ 撤回云南 文章来源: 赵沨艺术教育研究中心
发布于 08 09 2021